你比酒精上头,daddy

2026-05-18“我不会再喝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把这个承诺收下,叠好,放进抽屉里。
没有检查,也没有称重。
冰箱里依然备着万年冰和小孩最喜欢的几款果酒。
餐厅角落的mini bar上放着些基酒,瓶身擦得干净,标签朝外。
daddy偶尔会经过,不碰瓶子,只是看一眼水位线。那些细微的下落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但他不会挑明了说。
小孩懂分寸的时候,他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那天晚上她特别想喝。
跨越了心理上的想,是本能地往冰箱方向去。
她坐在沙发上,手攥着抱枕,指甲陷进苎麻布料里。
daddy在书房。
她可以喝一罐,他不会知道。
小孩起身走到冰箱前面,打开门。
冷气漫出来。酸奶、椰子水、燕麦奶。他的东西整整齐齐挡在前面,一排一排,标签朝外。
她把手伸过去,越过他的那排,碰到最下面那层冰凉的罐底。
然后她把手收回来。关上冰箱门。
小孩站在厨房门口,
对着客厅空无一人的沙发说:“我今天不好。”
他不在客厅。
书房的门开了。
他走出来,手里没有杯子,没有水,只是走到她面前,把她的头按进自己胸口。
“我知道,”他加重力道,“冰箱门开的时候我听到了。”
小孩只觉得身体残留的冰箱漫出的寒气被驱散了。
后来那排果酒很久没有动过。
水位线停在某个刻度,再也没有下落。
daddy没有表扬她,也没有把那些酒收走。
只是在某天晚上,她窝在沙发上看剧的时候,他走过去打开冰箱,拿了一罐她自己很久没碰的牌子。
拉开易拉环,递给她。
像是在递一杯水。
她接过来,抿了一口,放在茶几上。
直到气泡都跑光。
酒瓶内的烟花不再升腾,和夜幕一同落了下来。
他什么也没说。
睡前把那罐跑了气的酒倒掉,罐子洗净,放进回收袋。
第二天冰箱里少了一罐。
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,他后来还是会买。
放在原来的位置。标签朝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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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一她想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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